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闾丘露薇:从“记录者”转变为“思考者”

http://www.chinesecio.com 2011年04月06日 09:42 中国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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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你对“战地玫瑰”这个称呼很反感?

闾丘露薇:不是反感,是对我不公平。“战地玫瑰”这个标签对我有好处,打响了名声,但这只概括了我工作的一部分,而且只是很小的部分,这个标签意味着忽略了我做的其他所有努力。这也是为什么我要强调有偏见这件事,彻底消除偏见是不可能的,但每次看待事情和人的时候可以慢一步下结论。

记者:如果不做记者,会去做什么?

闾丘露薇:会去读书。但我现在还在犹豫是不是应该继续留在一线,因为做记者本身就是学习的过程,很多东西是在校园读书接触不到的。现在中国变化很快,是一个出新闻的高峰期,如果回到校园,我可能就错过一手观察的机会。如果有一天看得差不多了,就应该回到校园沉淀一下。我不知道读书之后会不会回来,就像2006年我去哈佛读书,一年之后香港回归10周年,我觉得不能错过,我还喜欢这个行业,于是哭着喊着要回来。

思考者·谈偏见

用一个年代定义一群人,这是伪问题

如果仔细翻看这本《不分东西》,你会发现 ,这本书并没有高深或是新锐的观点,闾丘露薇只是用翔实的例子去证明一些老生常谈的“常识”:怎样避免偏见。但正如她所说,正因为偏见无处不在,因此“还是有必要讲,讲述思维的一种方式”。

记者:最近关于大学生的讨论很多,在你看来,香港和大陆的这一代年轻 人有什么相似和不同?

闾丘露薇:我们爱用一个年代来总结一代人,比如说“80后”、“90后”,在某种程度上可能有意义,但应该把他们看成个体,怎么可能用一个年代去定义一个群体?这是个伪问题,年轻人并不认为被标成“80后”后就变成这样的人,他们依然以自己的方式过着自己的生活。

这跟书里强调的一样,不要简单

地去贴标签,不要用一些人去代表一群人。这个问题现在很普遍,就像之前《非诚勿扰》的安田,大家看到他就想象哈佛的人都是这样,以我在哈佛的经验,有为人民服务的,有把社会责任感看得很重的,也有追求商业利益的,不然华尔街为什么有这么多的大学精英?每个人有不同的选择,讨论问题时更多的还是要看背后的原因。

记者:你在书中专门讲到韩寒。

闾丘露薇:就像书中标题所说,香港媒体说他是异见分子,这个标签是害了他。他根本不是大家所定义的这样一个人,他只是从头到尾在做自己力所能及可以做的事情。他重要的意义还在于,现在很多年轻人说在现在这个大环境下,我只能做这样的人,我没有条件改变,但韩寒至少让我们看到一条非传统 意义的成功 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