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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震云力作《一句顶一万句》让人唏嘘(图)

http://www.chinesecio.com 2009年09月27日 11:16 新华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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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震云作品《一句顶一万句》

由中国作家协会创研部、人民文学杂志社、湖北长江出版集团长江文艺出版社、北京长江新世纪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联合主办的刘震云长篇小说《一句顶一万句》作品研讨会近期召开。与会评论家认为这是中国长篇小说创作的重要收获,是一部以原创性书写中国之人之心,深刻表达中国经验,具有鲜明中国风格、中国气派的重要作品,这部作品的创作对现有艺术思维构成了新的挑战。

据悉,《人民文学》2009年第2、3期连载了刘震云的最新长篇小说《一句顶一万句》,4月份,该书由长江文艺出版社隆重推出,并在卓越网等热卖。《一句顶一万句》整部小说大约30多万字。评论家从不同视角剖析了这部年度力作:

与会评论家认为,这是刘震云最具企图心和想象力的作品,也是超越自我的最为坚韧的努力的成果。这部小说仍然保持着刘震云奔放的想象力和不羁的风格,用不同时代的两段故事和具有血缘关系的不同时代的普通人的命运,讲述了人生的“出走”和“回归”的大主题,由此试图追问横在东西古今之间的现代中国的“大历史”。看起来故事都有具体的、实实在在的展开,却又异常饱满地充溢了深刻的“寓言性”,从小人物的生存和命运里可以窥见一个世纪的“中国”的命运。

与会评论家谈到,这部作品具有一种非同寻常的丰沛与丰盈。从阅读感觉上看,由起初的友人与友人的隔阂,父亲与儿子的嫌隙,似乎是写人与人之间难以“过心”的症结;后来又由杨百顺等人的无常又无定的漂泊,感觉似乎又在写人难以把握自我命运的乖蹇;细细琢磨,个中又有对乡土性的反思,国民性的审视,乃至人的孤独性的剖示。

原发刊物的编辑介绍说:“河南延津是作家刘震云的故乡,也是小说主人公杨百顺和巧玲的故乡,刘震云以其对故乡深入的理解,让人物从延津琐碎的日常生活中脱颖而出,他把“说话”作为小说的切入点,充分发掘民间日常生活中口耳相传和话语的重要作用,辨析偶然与必然之间荒诞暖昧的命运感,更以扎实可靠的细节步步为营为我们推演出主人公因为一句话又一句话不断地改变人生图景的必然可能,从而有力地确证了一个简单却精深的道理:即便对于漫长驳杂的人生,也完全可以“一句顶一万句”。在小说中,如果说杨百顺是因为“一句顶一万句”茫然地“出延津”,那么对于其流落他乡的养女巧玲和她的儿子,则是因为“一句顶一万句”而逐渐清晰地“回延津”。这一个茫然的挣扎突围,一个清醒的问祖寻根,小说就已跨越百年,从民国一直到现在,民间琐碎、卑微和滞重的生活在刘震云笔下徐徐展开。这里的“一句顶一万句”可以看作是“蝴蝶效应”的形象再现,但它的本土化呈现过程让我们唏嘘不已。刘震云如此耐心、繁复和深解烟火人间的具体而微处,他动用了强悍的口舌和耳朵以及深沉的内心,让《一句顶一万句》成为一部关于声音和话语的小说,一部关于民间、个体的命运和回归的小说,成为一部众生喧哗而又怀抱巨大沉默的小说。”

邱华栋说:刘震云的这部小说,摆脱了此前《手机》和《我叫刘跃进》这两部与影视密切结合的方式,在将故事拉回到故乡延津的同时,刘震云重返当年创作《一腔废话》的路径,在小说中展开对话语的思考。小说讲述了两代人、几个人物间的命运纠葛与生存状态,小说时间跨度较大,从民国开篇讲起直到现在。主人公杨百顺身上似乎有阿Q的气质,但又没有阿Q那般执着与赖皮。

《人民文学》杂志社主编李敬泽称,这是一部“立心”之作,作者做了减法,先把小说家和评论家习惯的看人看事的条条框框拆了。《一句顶一万句》中,人在苍茫大地上奔走,这个人也不是知识分子,也没有揣着作者塞给他的一脑袋思想,他的问题是家常日用,是千万人、亿万人在生命中都要面对的结实、具体的选择和难局,他一次次奔走,只为找到一个人,这个人这次或许能说出一句说到他心里、他自己就偏偏想不到的话。就这样,人间烟火竟苍茫了,咫尺间琐碎人事中竟有个浩浩天涯。

据了解,这部作品在卓越网热卖的同时,也有读者留言,称其为挑战读者智力的一部乡土经验的小说:刘震云回归故里延津的新长篇《一句顶一万句》,有别于这些年他和影视密切相关的作品,写得从容不迫。作家一笔一划写了卖豆腐的老杨,铁匠铺的老李,赶大车的老马,剃头的老裴,天主教牧师老詹,这些最普通的乡里乡亲的事儿,喊丧的罗长礼是老杨的儿子杨百顺的偶像,但种种机缘使他的人生像滚铁环一样没有按照他的希望走下去,而一件件看似无关的小事却一步步左右着他的命运,波澜不惊的生活让人寸断肝肠。